吉日格楞演唱蒙语牧歌时,会保留草原方言里的特殊发音,把牧歌里的牛羊、勒勒车、草原这些意象唱得有温度,他不会用太花哨的技巧去修饰,只是把自己从小在草原听长辈唱歌的感觉唱出来,让听众能摸到草原的风,很多老牧民听他唱蒙语牧歌,会跟着轻轻晃身子,因为他的唱法和自己小时候听的长辈唱的调子一模一样。
在锡林郭勒盟那达慕的舞台上,吉日格楞唱《辽阔的草原》时,特意把副歌部分的节奏放慢了半拍,他身边的马头琴手配合着调整了拉弦的力度,让琴声和他的歌声贴得更紧,台下的观众里,有不少从几百公里外赶来的牧民,他们掏出手机录视频,不是为了发朋友圈,是想存下来给家里的老人听,这种现场的松弛感,是录音棚里很难做出来的。
想真正听懂吉日格楞的蒙语牧歌,不用特意去学蒙语,先找个安静的地方闭上眼睛听,可以留意他唱的时候,哪些词的调子拖得长,那些就是牧歌里最看重的意象,比如他唱“草原”这个词时,调子会拉得很开,就像草原一眼望不到边的样子,也可以找他早年在牧区演出的视频,那些视频里他身边有真实的牧群,唱的时候偶尔会有远处的羊叫混进来,更有代入感。
平时想多听吉日格楞的蒙语牧歌,可以在音乐平台搜他的现场演出合集,别只听热门的单曲,他在牧区的小型演出,比如给牧民家的那达慕助兴的演唱,反而更能体现蒙语牧歌的味道,这些演出里,他不会端着架子,唱完还会和台下的牧民唠两句家常,这种自然的状态,能让你更懂他唱的牧歌是什么意思。
多听几次吉日格楞的蒙语牧歌,你会发现那些简单的调子里,藏着草原人对土地的感情,不用刻意去分析技巧,只要跟着调子轻轻晃,就能感受到那种和草原贴在一起的松弛,哪怕只是在做家务的时候放一段,也能像吹过草原的风一样,把一天的疲惫都吹走。